让你进我家的门。”
张俊笑道:“说实话,我真的没有送礼的习惯,我平时在工作当中,也是如此,绝对不收任何人的礼。让肖部长见笑了。还请肖部长和家人一起赏个脸,一起吃个饭,让我聊表谢意。”
肖正光道:“不用去外面吃,家里已经准备饭菜了。思羽,你和你妈再炒两个菜!张俊,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既然来了,就在家里吃吧!”
张俊道:“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肖正光问道:“你不是在南方省工作的吗?怎么跑东海省去了?”
张俊讶道:“肖部长听说过我?”
肖正光道:“我和你岳父国邦同志算是比较熟了。你的事情,我听他说起过。”
张俊道:“我以前一直在南方省工作,去年下半年调到东海省。”
肖正光道:“现在下面的政坛生态,是不是特别内卷?内斗得很厉害?”
张俊道:“其实还好吧!我觉得斗争也是为了更好的发展。各个领导之间,肯定会存在理念之争,有不同意见,才能发现更好的发展道路。我以为这是好事。比搞一言堂要强。”
肖正光道:“都说人挪活,树挪死,你从南方省调到东海省,想必也是为了换个环境,远离那边的熟人世界。”
张俊道:“当初的确有这个想法。主要是南方省没有适合我的岗位,就想着到外面先发展一番。”
两人随意的聊着天,张俊发现,肖正光人如其名,是个很正直的领导,而且懂得多,各个领域的话题,他都有自己的一番真知灼见。
能坐上这么重要职位的人,果然很有自己的一套,也必定聪明过人。
平庸之人,早就在无数次的斗争当中被刷选下去了。
张俊越是和这些领导接触,越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无知。
晚上,张俊留在肖家吃了个晚饭,加深了和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