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国梁道:“康书记言重了,我们没有这个想过。海江市之所以抓捕文世杰,我想他们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们对文世杰进行例行讯问,如果确定他与此案无关,我们会放他离开的。”
康来生道:“国梁,一定要多注意方式方法,不能想当然!疑罪从无,先把人放了,有了证据你们再抓不迟!”
丁国梁道:“可是文世杰的嫌疑还是最大的——”
康来生道:“嫌疑!只是疑!不是罪!”
丁国梁无奈的道:“好吧,康书记,我知道了。我这就放人。”
康来生摇了摇头:“你们啊,真不让人省心!”
结束通话后,康来生向陈伯言汇报:“伯言书记,我问了一下,因为阮建林之死,文世杰的嫌疑最大,因为他在公开场合和阮建林有过冲突,还说过威胁的话,所以带他回来问话。”
陈伯言道:“哦!阮建林不是出了车祸而亡吗?怎么和文世杰有关了?”
康来生道:“一切都只是猜测,没有实证,我已经让他们把文世杰给放了。后续如果查证属实,再行法办。伯言书记,你看这么处理,可还妥当?”
陈伯言道:“凡事依法依规办案,那就不会有错。”
康来生道:“伯言书记所言极是。”
另一边,丁国梁下令释放文世杰。
短短时间里,文世杰的人生,经历了大起大落。
从海江首富,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受尽了苦楚,忽然之间,又得到了无罪释放,感受到了外面的自由美好。
文世杰独自站在街边,仰头看了看蓝天白云,微风阵阵,阳光明媚。
他的秘书陈杏带着车子过来接他。
“老板!”
“老板?”
陈杏喊了两声。
文世杰却一动不动,保持着仰望苍穹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