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好气的把一个茶杯重重放在他面前,把茶水倒的从茶杯里往外溢才停手。”
“真没规矩,小时候的教养都被狗吃了?”顾天看着桌上溢出的茶水,满脸不悦,这是刚进门就被下了逐客令。
“规矩?你不请自来,难道就不懂什么是规矩?”权九州毫不客气的回怼。
顾天有点不高兴,拍着桌子怒吼,“什么你你你的,我是你爹。”
他吼完又感觉不妥,今天来的目的不是发脾气,如果把这个逆子惹毛了,什么计划都会泡汤。
权九州并没有多大反应,淡淡问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顾天怔住,什么然后?
“顾安和,我今天来不是看你耍横的,是来找你好好谈谈,你把你哥哥整成那个样子,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顾家的大梁你的挑起来,凭你的能力,官商一起,也并非什么难事。”
顾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心平气和,实际内心早就被这个叛逆了几十年的儿子气疯。
权九州冷冷一笑,“凭什么?”
“就凭你身上流着顾家的血,就凭你是我儿子,就凭你废了你大哥,难不成顾家的江山要交给一个残疾人?”顾天指着权九州的鼻尖,继续说道:“我今天是来通知你,不是来哀求你,顾家你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听到这句话,权九州瞬间就来了脾气,“你有什么资格说你是我的父亲?让我回去是吧?你还我妈的命,只要我妈站在这里,我今晚就跟你回去。”
他永远也无法释怀,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母亲的时候,她被自己的父亲虐待而死,那没日没夜的囚禁,是有多么的难熬和心碎。
权红袖死的那天清晨,那没有闭上的眼睛,那单薄僵硬的尸体,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像电波重现一样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
听到他提起权红袖,顾天身体一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