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手里拿着一瓶啤酒,都浇在了绍杰头上。
绍杰被勒出了白眼珠,也顾不得管头上的酒水,双手死死抓住脖子上的领带,想要获得一丝喘息。
“你们放开他。”张朋有点着急,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父被勒死,犹豫着要不要跪下。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保安开始赶人,台上依然载歌载舞,摇滚乐的噪音让人说话声只能变大,酒吧的灯光变幻着颜色打在他们脸上,花臂男笑的尤为阴森。
绍杰被勒的弯曲着身子,花臂男和黄毛的眼光都聚焦在张朋他们二人身上,满脸的戏谑,并没有注意到绍杰的动作。
绍杰摸到桌上的一瓶还未打开的啤酒,用力打在了站在他身侧黄毛的头上,花臂男吃惊之际,林风和张鹏冲了上来,“咣啷”又一声闷响,张鹏一酒瓶砸在了黄毛头上。
几个女孩直接愣在当场,她们就是为了出来陪酒挣钱,遇到这种事情,还是有点害怕。
花臂男和黄毛刚刚爬起来,就被保安制止住,很快几个警察快速走了过来,是有围观的人报了警。
双方都被警察按照滋事罪带走,花臂男和黄毛被送到了医院。
绍杰他们被带到了警局,经过一通了解情况后,就是因为酒吧的一个小姐闹的头破血流,但花臂男和黄毛头上挂彩,还需要做伤势鉴定。
酒吧的监控记录很快被送到,由件他们完全是和处于自卫能力,但张鹏的那一酒瓶,是实打实的砸在了黄毛的头上。
花臂男和黄毛也是要钱不要命,包扎好脑袋,办理好住院,就去了警局找绍杰他们索要赔偿,最后责任划分后,张鹏赔偿黄毛一万元医疗费,绍杰出于自卫。
绍杰替张鹏出了五千块,张鹏和林风两人凑了五千块,赔给黄毛后签了字。
每次一动到钱,林风就会想起借给陈阳的那十个亿,想到陈阳的情况,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