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恩私人医院里,林风刚做完一场皮外伤手术,脖子上的伤口不深,没有缝线,但身上的鞭伤触目惊心,从前胸延续到小腿。 病房里十几个顶端医生一起给他开出治疗方案,首先是身体不能留疤,再就是如何应对随时都有可能烧起来的高烧,还有康复护理工作。
顾景深眼神复杂的看着昏迷中的林风,脖子上缠着白色绷带,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睡梦中眉头也蹙在一起。
权九州倚在林风的病房门前,左胳膊缠着纱布,墙上挂着禁止吸烟的牌子,他脚下一地烟蒂,还躺着两个烟盒,手机铃声响起,他摁了接听键,电话里面传来下属汇报的声音,他只淡淡回了四个字,“留一口气。”
病房中医生走出来,看到权九州,纷纷弯腰,“权总,伤口处理好了,他现在麻药劲还没过,下午即可醒来,只要安心休养,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
权九州没有回应他们,转身走入病房,此时只有顾景深一人还留在病房中。
“顾景深,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但这是我和林风之间的事情,你趁早把你的小心思收一收,我不会让他死,你也带不走他。”权九州说的云淡风轻,好似在聊家常的语气。
顾景深心头一颤,急忙陪笑,“权总言重了,我又没有那么大的金丝笼,养不了你这只金丝雀。”
二人对视,眸光交锋间,顾景深很快的低头。
“二哥,你囚禁他,强迫他,林风总有一天会结婚生子,更何况他不爱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能在一起多久,会强迫他一起到白头,还是·····”
“闭嘴,顾景深,是谁给你的底气这么和我说话?这个医院你想留就留,不想留滚回去继承家业。”
权九州举起手,没有打下去,还是把顾景深吓的一歪头。
气氛沉默,顾景深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两岁的堂哥,心中五味杂陈,当初的权九州和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