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突然喊了他的名字,顺了顺自己说话的语气,问道:“非要这么做吗?”
权九州语气平淡,像是在聊家常般,“这是丛林规则,弱肉强食,物则天竞,很快你就会适应。”
车内一阵沉默,下车之前谁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回到卧室,林风睡不着,想着酒桌上几个人的嘴脸,他跑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想吐。
干呕好久也吐不出来,打开花洒,将冷水从头到脚淋在睡袍上,想换自己一时清醒。
权九州从书房回到卧室,他以为林风在洗澡,通过玻璃门隐约看到林风穿着睡袍,就知道状态有点不对。
他冲进卧室将林风的浴袍脱掉,用浴巾给他擦干身体,抱在床上。
林风犹如一只失去魂魄的木偶,不吵不闹也不挣扎,权九州关掉床头灯,沿着林风的喉结吻下去,在他的胸前留下几个牙印。
夜晚的权九州脱掉人皮,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偏执的占有欲,病态的心理。
林风,就是他发泄的工具。
过了很久,权九州吻累了,他打开卧室的吸顶灯,刺的林风捂住眼睛。
权九州像是在欣赏一幅山水画般,看着林风从脖颈到前胸密密麻麻的吻痕,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他将林风捂住眼睛的手拿开,对着他笑。
林风被他的笑吓到,那是一种犹如丧尸般,不带任何温度的笑,眼神中流露出的余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哥哥。”林风双手勾住权九州的脖子,将他拉入怀中,这样就看不到他想要将人削骨抽筋的骇人目光。
权九州好似梦中初醒般,将头埋在林风脖颈间深呼吸了几下,抬手关掉卧室灯,略带清醒的说了句,“睡觉。” 一夜很安静,权九州没有再作妖,但林风一夜无眠。
第14章 帮助
清晨的阳光从飘窗洒进卧室,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