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林风帮他逃跑,正好找这个借口,可以争取很多的机会。
权九州神情漠然,“顾景深,你不回去继承祖业,在这里做个庸医欺上瞒下,我给你次说实话的机会。”
“我没胡说,他真的是抑郁症。”顾景深急忙给自己辩解。
“我说你欺上瞒下,顾医生这么着急解释什么呢?”权九州笑了,那笑却不达眼底。
上一世林风的抑郁症是他们认识一年之后才得的,现在时间不到,更何况看林风在非洲时的表现,也不像是提前的病的症状。
顾景深继续为自己辩解,“权总,林先生真的是····”
“知道了,你走吧。”权九州将已经燃烧完的烟蒂狠狠拧在烟灰缸,不想听他再编下去。
顾景深见状没有说话,从医药箱中拿出两支消炎药膏,放在办公桌上。
“和上次一样,一天两次。”
“等等。”权九州不带有温度的声音传来,“你有没有看过他?”
顾景深转身,回答,“我是医生,不是登徒子,更何况····我也没有来得及。”
这句话极具挑衅意味,含义也很多。
顾景深这是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和权九州说话,说完飞快的下楼,开车离开。
权九州又点了一支烟,只吸了一口,就被拧灭在烟灰缸。
他平时不喜欢吸烟,只是在烦躁时才会吸一支,此时烦躁至极,竟是吸烟也缓解不了的状态。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想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三楼的书房正对大海,窗外海浪翻涌,远处一条小船孤零零飘在海面。
“登徒子?”权九州冷笑两声,下楼,去了卧室。
权九州本想这一世改变林风上一世的轨迹,让林风继续读书,毕业之前不参与自己的事业,但现在他的小奶狗动了别的心思。
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