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望。
陈淑华微笑着向陈阳挥了挥手。
班里女生又是一阵惊呼,开始窃窃私语,“班长是盛世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他们一家的颜值都好高啊。”
权九州看向陈淑华,“这是你儿子?”
“正是犬子。”
“很好。”权九州大步离开。
众人走后,陈阳想要的效果达到了,他得意洋洋的被同学们包围,开始炫耀自家的辉煌史。
更有女孩开始议论权九州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识货的人已经看出,那个款式是全球定制仅此两枚,情侣款,代表唯一的爱。
当初这款手表设计做出之时,在纽约时报挂了一个星期的头版,全球限量,再无同款。
但在拍卖之前被一个神秘大佬买走,原来这个神秘人物是权九州。
辅导员擦着额头的冷汗,“啪”的一声把手拍在林风的课桌上,“你他妈会不会说话?得罪了权董你担待得起吗?”
林风没有说话,拿出课本开始做笔记,辅导员见他这个态度,数落了几句才离开。
周五,是林风最抵触的日子,两天不上课,他在被权九州抓去之前还做着家教工作,现在工作辞了。 周末的两天,好似活在地狱中。有时在别墅里几乎一整天起不来床,权九州像是前世的宿敌,今生将他折磨到奄奄一息。
放学走出校园,戴上手表,停在路旁的是一辆黑色库里南,司机打开车门示意林风上车,权九州坐在车后座,脸色阴沉。
林风上车后,司机发动引擎,车身驰骋而去。
权九州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声音低沉,“你是哪只手不老实了?直接剁掉还是无痛截肢?”
“不要!”林风吓的小脸苍白,“哥哥,你惩罚我吧,不要剁了我的手,我和陈阳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也知道是陈阳?”权九州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