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三餐四季,晨昏相伴,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分开。”
楚玉眼眶微微泛红,却笑得格外耀眼,想起小时候自己黏着他不放,想起年少时那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想起这些年的亏欠与牵挂。
他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却无比认真:“穆年,我是布布,你是谷谷,我从小就离不开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
“我曾忙着奔赴远方,却忘了你才是我的归宿,往后余生,我拯救世界,也守着你。”
交换戒指时,穆年轻轻握住楚玉的手,将戒指套在他的指尖,戒指内壁,刻着彼此的小名:布布、谷谷。
他们在掌声与祝福中,吻了余生。
婚礼结束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老宅里终于安静下来。
楚玉松了松领带,脸颊还带着一点酒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穆年就笑。
“谷谷,我以后不用守寡了吧?”
穆年上前一步,轻轻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声音低低的,哑得温柔:
“嗯,这辈子,你跑不掉了。”
楚玉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往他身上靠,鼻尖蹭着他颈间熟悉的薄荷香。
“谁要跑,我巴不得一辈子黏着你。”
他累了一天,眼底带着淡淡的红,却还是不肯先睡,拉着穆年坐在床边,喋喋不休。
穆年握着他的手,时不时吻一吻他的指节。 “以后医院的工作,我只做固定门诊,按时上下班。”楚玉抬头看他,“你也不准再应酬到喝醉,不准胃痛瞒着我,不准一个人扛着。”
穆年失笑,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
“都听你的,楚主任。”
婚后三个月,在一次穆年接楚玉下班的时候,他们在医院楼下的花坛里发现了两只小猫。
一只全黑,一只全白,小白猫的小脑袋枕在小黑猫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