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安居、耕种立业,满目疮痍的大夏山河慢慢复苏生息。
大政方针敲定后。
余下全是琐碎杂务。
然这些零零碎碎的差事最是磨人。
杨安陪着秦裹儿连着处理了数日,看着那小山高的奏折,脑子都要炸开了,批了一天,好不容易批完了,然后第二天一早就看见奏折又重新刷新出一堆。
比牛马还牛马。
心力交瘁的杨安,想从秦裹儿那里找点慰籍,然安乐公主看着妩媚,其实骨子里传统到了极点,不到成亲就是不给。
每次就只能亲亲抱抱。
摸摸小脚丫。
多一点都不给,杨安敢硬来,她就敢哭。
杨安麻了。
好在此时姜纯熙已然苏醒。
她与秦裹儿斗了十多年,敌是真敌,蜜也是真蜜,太清楚对方的才干了,姜纯熙才刚养好身子,秦裹儿便直接将左右宰相的重任扔到了她的头上。
有这位治世能臣分忧。
秦裹儿肩头的重担顿时轻了大半,大夏如同初升的朝阳,处处焕发蓬勃生机,一日更胜一日。
杨安也不用天天陪着秦裹儿批奏折了。
得偿所愿。
过上了游手好闲的日子。
他派人将姐姐杨宁、姐夫一同接入长安,安置在太极宫近旁的宅邸居住。
姐夫入金吾卫任职。
负责长安治安诸事。
杨安常邀姐姐、小外甥女李盈月宫里小住。
这一日亦是如此。
秦裹儿与姜纯熙在书房批奏折处理政务,后花园的草坪上,杨安带着满满、珂珂、春儿、夏儿四傻,还有小外甥女李盈月,玩花绳。
坐在杨安大腿上。
李盈月看着他手里变化莫测的花绳,满满、珂珂轮番上阵,都不是杨安一合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