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落定,皇甫龙晴殒命。
回首这一路的腥风血雨、酸甜苦辣,秦裹儿望着高台上的杨安,泪水顺着脸颊默默滑落,脸上绽开比太阳还要明媚的笑容。
李光渚眼眶酸胀,好似被风沙迷了双眼,大仇得报,明明该开怀大笑,可他却笑不出声。
魁梧的身躯缓缓蹲下。
李光渚双手捂着脸,不让别人看到他流泪的模样,哽咽道:“元卿,大郎,你们在天上看见了吗,你们的仇终于报了……”
楚雄州看着杨安与秦裹儿,他将扇子背到身后,“女儿,你的眼光确实比爹好,当年之事爹错了,如果爹当初能多听听你的,如果没有一意孤行……”
阿兰珂珂等人抱在一起,吴桐林奴欢喜大笑。
有人欢喜有人忧。
皇甫龙晴一死,拓跋龙城、皇甫渊等人身上,红色法力化成的披风消散。
拓跋龙城是迫于皇甫龙晴的恐惧归降。
如今皇甫龙晴死了。
束缚自身的奴印也随之瓦解。
重获自由他下意识便想抽身逃走,可感受着楚雄州、秦裹儿、花月怜以及杨安身上的气息。
惧意瞬间压下了逃跑的念头。
拓跋龙城不敢有半分异动,缩起身形,佝偻成一副老态,跪倒在地深埋着头,生怕他们留意到。
皇甫渊望着那颗鲜血淋漓的头颅。
眼神阵阵恍惚,脸色惨白如纸。
他坚守了数十年的执念与武道信仰,随着皇甫龙晴的陨落而崩塌,沉重的金甲哐当落地。
皇甫渊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
至于站在三人中间的李天横,早在十五年前天山覆灭的那一日,就已经死在皇甫龙晴手中。
如今站在这里的只是躯壳。
皇甫龙晴身死。
他就像是个断了线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