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李家二郎,当真是一把好刀,先是帮朕除了巫蛮野人,又帮朕除掉了世家,简直是朕麾下第一大将,比皇甫渊还好用,朕都有些舍不得杀他了。”
上官仪怔然恍然,惊讶抬头。
“莫非一切尽在陛下预料之内?陛下是借李云深之手,剪除世家势力、扫清隐患。”
说着。
上官仪脑中灵光炸开,顿时明白了皇甫龙晴的所有布局,“巫蛮一战重创姜家,几乎从东三州连根拔起,此番齐、晋两家家主尽数殒命根基崩塌,再难与朝廷作对。”
“五大世家如今仅剩宋、楚两家。”
“宋朝华生性怯懦、胸无大志,不足为惧,楚家随先帝开国损耗惨重,只剩楚雄州一根独苗,楚鸾秦裹儿已死,传承断绝。”
上官仪对皇甫龙晴敬佩到了极致。
“经此一役,世间再无五大世家割据,天下万里疆土唯陛下一人至尊独尊。弹指运筹、闲赏风月之间平定巫蛮、翦除世家,内忧外患一并扫净。纵先帝在世,谋略气魄亦难及陛下分毫,陛下当之无愧千古一帝!”
皇甫龙晴笑道:“你这张嘴是最舒心的。”
笑意稍敛,上官仪眉宇间仍凝着几分疑虑,迟疑开口,“只是陛下,李云深黄河一战独斩巫蛮三法王,出手皆是瞬杀。皇甫渊、花月怜联手亦难匹敌。虽有道器傍身,但表现出的战力直追拓跋龙城一辈。”
“如今这贼人得天龙舍利滋养神魂、修复旧伤,修为势必暴涨,此人留着,必成大患,说不定会来阻碍封禅。”
“朕还怕他不来。”
皇甫龙晴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金红锦裙松松垂落,露出一对宛若游鱼的足儿,趾甲染着艳红丹蔻,色泽明艳如霞,流光潋滟似凝了珠光。
一动便漾开温润华光,绝色动人。
她指尖捻起饱满葡萄,扔入上官仪口中,“内忧外患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