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也没有带上罗刹面具时的冷戾杀伐，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空洞又茫然。

唯有那双绝美桃花眸中。

大滴大滴的泪水不停滚落……

上官月婴说得没错，他们并未洗脑花月怜，只是用秘术强行掌控其身，控制她战斗，厮杀，就像将灵魂囚禁在了她的身躯之中。

如今的花月怜。

什么都看得见，什么都听得见。

她清清楚楚的知晓与自己交手的人是杨安，也知道自己一次次挥刀所伤的人，是她最为亲近的杨安。

即是痛苦到了极点。

即是悲伤到了极点。

花月怜脸上依旧挤不出半点表情，喉咙依旧发不出一点声音，桃花眼就那么空空的望着杨安，热泪愈发汹涌。

“你们这群畜牲！你们这群畜牲！！！”

杨安痛苦的将花月怜抱住，声音哽咽，“对不起……对不起，我说过要好好照顾你的，是我没有做到，是我对不起你。”

噗呲。

花月怜手中冰冷人苗刀。

径直洞穿了杨安的胸口。

肉身的创伤尚且能忍，精神上的折磨拿什么忍受，哪怕第九杀阵的霸道力量在体内肆意肆虐，杨安依旧抱着花月怜，一遍遍自责，“是我没护好你，是我没能陪在你身边……”

啪啪啪！

城头之上响起一阵啪啪的鼓掌声。

上官月婴道：“好一对兄妹情深啊！早就听闻白莲教圣女与李家余孽情同兄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看向花月怜。

眼中带着几分玩味的赞许。

“你这位妹妹可不一般。当年你身死之后，她为了帮你报仇，简直跟疯狗似的，三年前曾但凡参与过羽化天宫一战的势力，几乎都遭到了报复。”

“五大世家里，除却姜家与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