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裹儿凤眸空洞无神。

静静望着下方的杨安，手儿垂落在宽大裙摆之下，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绝美躯壳。

身受凌迟剧痛。

又遭三位至亲之人联手围攻，心爱之人还被妖后控制，终于杨安眼中泛起了凶狠的戾气。

“没错就是这种表情！”

“就是这样表情，朕最想看的就是这个！”

皇甫龙晴拍手娇笑，美艳不可方物的眉眼弯起，笑得眼角泛起水光，她与秦裹儿相拥相依，乐得前俯后仰，风光潋滟。

看不出奶奶与孙女。

反倒像是一大一小，一对风华绝代的姐妹花。

畅快大笑许久。

皇甫龙晴擦去眼角快活的水光。

握着秦裹儿绵软的小手，她摆出一副替杨安惋惜的模样，“如今知道后悔了？方才你若是放下身段俯首认错，乖乖跪地臣服，朕心情大好之下说不定真会赐你驸马之位，将朕最疼爱的安乐公主许配于你。机会仅有一次，你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便再无回头之路。”

上官仪剖开杨安的腹部。

五脏六腑一片片切开。

鲜血淋漓在地面上，如此痛苦杨安只是静静看着高台之上的皇甫龙晴，一言不发。

“你现在是不是恨死朕了？”

“是不是恨不得要将朕碎尸万段？”

皇甫龙晴捂着小嘴轻声笑道：“ 可是你在恨又能做什么呢？”轻抚秦裹儿的发丝，皇甫龙晴看着凄惨的杨安，心中无比快意。

李家人就沦落到这种下场！

就该被朕折磨到生不如死！

她继续打击杨安，“自幼悉心将你养大的祖父李天横在朕手里。为了给你报仇，孤身一人行刺的妹妹在朕手里。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纯熙，还有你挚爱的裹儿，全都在朕手里。”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