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你想不想要戒指?”
李望月抽出手:“你又想干什么。”
庭真希反问:“你又把我想成什么了?”
“你上次说想不想要情侣手镯,然后带回来一副银手铐剪断我俩一人一半。”李望月声音无慈无悲。
“不好吗?”庭真希反问。
李望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庭真希忽然咬住他的手指,牙齿抵在他指根,微微用力。
李望月痛得想抽手,却看见男人眼睫抬起,神情非常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庭真希在他手指上留牙印,像是捕兽夹在李望月的无名指上收拢,夹住觊觎已久的猎物。 庭真希松口,照例在牙印上落下一个吻。
李望月抬着手腕看了一会儿,手掌盖在他眼睛上:“真该把你这个咬人的坏习惯改下来。”
庭真希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低声缓缓道:“那你要恩威并施,一个巴掌一颗枣,一直让我感到渴望但不轻易满足我,让我受到惩罚但不真的离开我……我才会慢慢改正的。”
温热的气息洒在掌心,李望月腰有点发麻。
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
明明是在说训诫他,却被他反守为攻占据了上风。
李望月拿他没办法。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李望月又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星空,问:“为什么是今天?今天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可看。”
庭真希:“之前耽误你看荧惑守心,现在补偿你。”
李望月抽出手:“你要补偿也补偿一个对等的好吗,荧惑守心可好几十年才一次呢,下次要三十多年以后了。”
“那我们可以看下次的。”庭真希说。
李望月愣了一下,这话听上去像是在许下什么承诺似的。
庭真希觉得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