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握住。
“醒了。”
手掌扣在他脑后,接着是落在唇角的亲吻,将他抵在车厢角落,炽热的吻慢慢挪到他颈边,他仰头时,脑袋后的手掌似乎还赞赏地轻抚,如同夸奖。
“睡得怎么样。”他的声音似乎诱导。
李望月刚醒,体温很高,一切触觉都很敏感,头晕眼花的,伸手抵在他胸口喘气。
“还行……你没睡吗?”
“还没。”庭真希轻咬他喉结。
喉咙上又痛又有点酥麻的痒,李望月喘不上气,抓他头发,“你总爱咬人……” “只咬你。”
庭真希终于放过了他,车内温度很高,很闷热,李望月脸颊都泛着红,额头薄汗涟涟。
车厢里这么热吗。他不知道。
几点了来着……
“六点。太阳刚落山。”庭真希打开遮光帘,外面早就天晴,夕阳西下,雨后的云反而像火烧过一样红。
李望月撑起来,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自然光。
他在车窗的倒影里看见自己脸颊上被压出的印子,看来刚刚那一场觉真的很好。
李望月后知后觉,“你什么时候把车子弄成这样的?”
“忘了。”庭真希打开窗户,抽出一根烟,“就是觉得这样也不错,累了能直接睡一觉。”
“……谢谢。”李望月说。
“嗯。”
他也觉得其实这样挺好,本来就经常失眠,能有睡意已经不是易事,一有了困意当场就睡,应该……能训练好吧……
“清醒了吗?”
李望月回过神来,“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庭真希拧了车钥匙,打方向盘驶出了湖滨小道。
李望月打开了一条窗户的缝隙,外面有些暖乎的风吹进来,“我睡那么久,你就一直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