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无语地推他一下。
司机把他们送到家门口,庭真希没下车,李望月想开门,门却仍然是上锁状态。
庭真希解开安全带,靠近他,“哥,玩个游戏吧。”
李望月看到他眼里的坏笑,顿时按住他的手,“你说的这里有监控。”
庭真希反握住他的手,很久没说话。
李望月注意到他情绪不对劲,犹豫了一会儿,问,“你怎么了?” 庭真希问,“你什么时候去跟你妈吃饭。”
“……没想好,下个月初吧。”李望月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庭真希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离婚程序也走完了,庭华义也算是死了,我们现在在法律意义上的兄弟关系已经不存在了。”
李望月没说话。
庭真希:“也好,反正我从来没把你当我哥。”
李望月忽然抽出手,“……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看见庭真希眼里闪过的笑意。
车顶“哗”的一声全顶花洒铺天盖地喷水,浇了个透顶,李望月人都没反应过来,而身边及时披上雨衣的人笑得放肆。
“这下你知道3是干什么的了。”庭真希说,“如果你在赵冰的车里问出这句讨名分的话,你就会得到洗干净滚的结果。”
李望月推开车门愤然离开。
满身是水进门,李望月想洗个澡,刚进浴室就被跟上,想把人关外面都没办法。
“出去。”李望月推他。
手掌被按住,庭真希一根根扣他的手指,从背后抱住他,“你这样很好看。”
“……放手。”李望月声音低了些。
庭真希抬起他的脸,正对面是洗手台的镜子,“自己看。”
葬礼的正装纯黑,里面的白色衬衫沾水后变得半透明,湿哒哒地紧紧贴在身躯上,呼吸的时候还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