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长,您找我?”吴柏杨语气恭敬,下意识挺直了腰杆。
李沐霖没回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直到吴柏杨坐下,他才缓缓转过身,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开门见山道:“柏杨,你最近是不是在帮夏风?”
吴柏杨心里一紧,面上却不敢露怯,只能硬着头皮答:“夏书记那边的工作,牵扯了一些矿上的矛盾,我想着先把事态压一压,别闹到社会上去……”
“压?”
李沐霖打断他,语气陡然冷了下来,“你压得住吗?矿上的人现在是什么情绪,你比我清楚。你现在把事儿都揽到公安局头上,是觉得自己的帽子戴得太稳了?”
吴柏杨被噎得说不出话,额角渗出细汗。
李沐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想给新书记卖个好,想在夏风面前讨个好。可你想过没有?你这不是帮他,是在害他,更是在害你自己。”
“你替他把举报压了,把闹事的矿主挡了,把那些烂事都藏起来,到最后,所有的雷都会炸在你公安局头上。到时候上面追责,是先拿你这个挡枪的开刀,还是先动他这个县委书记?”
吴柏杨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连忙点头:“李县长,我明白了,是我糊涂了,没把事情想周全。”
见他吴柏杨服了软,李沐霖的语气才缓缓松了下来,靠回椅背上。话锋一转,给了颗实打实的甜枣:“柏杨,你在公安系统干了这么多年,能力、资历都摆在那,我心里有数。”
“夏风的事,你按规矩来,别出头,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该往上报就往上报。只要你摆正态度,好好跟着县里的步调走,你的前途,大家心里都有数。”
吴柏杨只觉得后背的冷汗都被这句话熨帖了,连忙欠了欠身,语气愈发恭谨:“多谢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