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来,指尖在桌下捏得发白,他迎着夏风的目光,也压着嗓子反驳:“夏书记,宁安县的情况能跟我们比吗?
他们的矿大多是国有的,我们现在要面对的,多数都是个人承包的,这背后多少都连着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现在一刀切关停,那些老板能甘心?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到时候他们煽动工人闹事,把脏水全泼到我们头上,说我们砸了他们的饭碗,你夏书记能压得住?”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里带着一丝阴恻恻的底气:“再说,改革不是喊口号,要花钱的!关停矿洞要安置工人,整合资源要配套资金,处理历史遗留的工伤赔偿,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往外掏?
县里的财政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哪来的钱填这个窟窿?说句现实的,那矿区在滨盐县,税收、消费带来的好处都是滨盐县的,如今需要有人收拾烂摊子,让我们去上,你不觉得这对长乐县的百姓来说,很不公平么?”
“我知道,大家心里多多少少都有情绪,但改革是不可逆的,就算我们不接,还是有地方会去做,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先开这个头?
国家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的同时,也给了我们专项补贴,也有一系列政策支持。做事情不能总是在意一时得失,要把目标放长远。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大家,我们的困难,国家看得见,也会想办法支援。我们要做的做好改革的先锋!”
李沐霖的脸色又沉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刻薄:“夏书记,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那些矿老板会乖乖配合?他们背后的人,你未必得罪得起!
到时候上面有人给改革方案挑刺,让你处处碰壁,你哭都来不及!我劝你,别逞这个英雄,把这个试点推出去,大家都好过。”
夏风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轻笑了一声,:“李县长,我接下这个任务,不是为了当英雄,是为了长乐县的老百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