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不太自信了。
唤清寒从前看他的眼神分明只有厌恶,如今却温顺乖巧得像换了个人。
蓝彩衣更离谱,被扇了一巴掌还傻笑着走了。
这些女人的心思,他好像从来就没搞懂过。
不管了。
就算慕容惜月真对自己有什么,大不了也像对付花霁初一样,用分身应付。
把资源骗到手再说。
搞钱要紧。
他这样想着,心里却莫名有点发虚。
骗花霁初他可以心安理得——那姑娘要的是他的身子,两人各取所需,谈不上谁欠谁。
但慕容惜月不一样。
她从来都是平等的合作伙伴,不欠他什么,也从未对他提出过过分的要求。
如果她真动了情,他还能像对花霁初那样公事公办吗?
算了,不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都压了下去,转身朝湖中水榭走去。
先把慕容惜月搞定,把该谈的生意谈了,该哭的穷哭了。
至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然而,当江沐这道分身回到湖中亭时,他顿时傻眼了。
他脚步顿在原地,脸上的从容微笑凝固了那么一瞬。
慕容惜月竟然卸掉了多余的装饰——发髻上那些华丽的金簪珠钗全都不见了,只剩一根素净的银簪,将散落的长发松松绾起。
耳坠也摘了,露出光洁的耳垂。
更让江沐意外的是,她脚下的云履莲鞋也不见了,一双白里透粉的雪白玉足正不安地轻轻蹭着白玉地面,足趾时而蜷起时而松开。
脱掉鞋子倒不是让江沐震惊的点——他震惊的是,慕容惜月竟然会脱掉鞋子。
她向来是从头到脚每一寸都精精致致的体面人。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