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会酸?
江沐看着花霁初那双踩了一路却纤尘不染的赤足,嘴角抽了抽。
但他没有戳穿。
这笔买卖,他不亏。
花霁初眯起眼睛,脚趾微微蜷起,脸上露出一种介于满足与不满之间的表情。
满足是因为如愿以偿,不满是因为——这就没了。
这几步,已经让花霁初破产了。
不止破产,她甚至还欠了一屁股债——她把自己队伍里其他修士的资产都抵押了出去。
等回到上善若水观,怕不是要被传去面壁思过。
主要还是因为江沐实在太黑了,定价太狠。
摸手一个价,抱腰一个价,揉脚又是另一个价,而且每个价格都高得离谱。
花霁初一边掏钱一边恨得牙痒痒,但每次想要拒绝,对上江沐那张俊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也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一个豁得出脸,一个豁得出钱。
两人继续在竹林中闲逛了一会儿。
花霁初原本还盘算着能不能再找到什么可乘之机,但她浑身上下所有能抵的东西都已经被榨干了。
没了资本,又没有机会,干聊着她顿觉索然无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