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霁初嘴角的笑意不变,目光却微微沉了一分:“进去可以。但我此行不止是来道喜,更是有事相商。花某需要先行会见江道友,此事不便有第三人在场。还望惜月仙子行个方便。”
她说得客气,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坚决。
“哦?”
慕容惜月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语气依旧温柔,“听闻花仙子与江道友不过一面之缘,并无深交,不知是何要事,如此急切?可否告知于我?惜月或许能够相助一二。毕竟我与江道友相识多年,他的事,我多少能帮上些忙。”
这话里藏着一层意思——你跟他才见过一面,我与他是多年的交情。
你的事,我能帮;我的事,你未必帮得上。
花霁初听出了这层意思,眸中清光一闪而逝,语气依旧清淡:“惜月仙子说笑了。此事唯有江道友能解,旁人帮不上忙。”
“这样吗?”
慕容惜月轻轻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什么,随即展颜一笑,“那倒不巧了,惜月同样寻江道友有事相商。只是不知是花道友的事更急,还是我的事更重要?”
她这话说得很轻很软,像是随口一提。但花霁初听得分明——这是试探。
“如若不然,”花霁初索性不再绕弯子,直直地对上慕容惜月的目光,“我们一同前去,看看江道友如何抉择?”
这句话等于把难题直接抛给了江沐。
两人同时出现,看他先接待谁。
先接待谁,就说明谁在他心中更重要。
这是一道送命题,无论选谁都得罪另一个。
只不过,花霁初只是因为试探出慕容惜月似乎真与江沐似乎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情愫,这才抱着好奇的心态与之争锋。
只要她明白,慕如惜月不是与自己一样馋江沐身子就好。
毕竟花霁初只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