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反复解释的人,可偏偏每一个登门的协会成员,都需要他亲自接待、亲自解释、亲自打消疑虑。
话要说,道理要讲,心结要解。
这一套下来,江沐感觉自己比在太初仙城跟闻人知许对峙还累。
更重要的是——他还要在每个人面前哭穷。
“孙会长,倾尘协会最近手头紧啊……”
“敖仙子,你看咱们协会如今被列为顶尖势力,这捐献任务实在是……”
“梅道友,久仰久仰,那个,最近协会库房空虚,你看能不能……”
每一次哭穷,都是一次演技的考验。
好在,大家都接受了他这个会长。
或者说,大家都认可了江沐在太初仙城留下的那番慷慨宏愿。
毕竟仙尊悔而我不悔——这样的话,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于是,每一个来此的协会成员都被江沐热情招待,然后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勒索了一笔。
只是,虽然都是倾尘协会的副会长,甚至是执剑者的身份,却没有一人能够见到漓渚。
甚至没有人知道她的名讳,只知道倾尘协会有这么一位强者坐镇,是会长背后的剑灵,是能够在太初仙城之上与天宫无敌仙尊正面交锋的存在。
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这倒不是江沐小气,有意隐瞒。
而是漓渚确实不喜见生。
她性子清冷,不喜热闹,平日里连倾尘协会内部的人都很少见到她的身影。
漓渚姐姐不愿,江沐自然不会强求。
每个来问的人,他都用一个“前辈正在闭关”的理由挡了回去,倒也合情合理。
短短数年期间,江沐的日子便是在这样的节奏中度过的。
接待协会成员,安抚人心,顺便哭穷勒索;接待各方势力派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