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
过往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难病例,瞬间尽数涌上心头——为何同症不同人,治法需天差地别?为何同一味药材,有人服下立愈,有人却毫无成效?
答案就在眼前,层层拨开,愈发清晰。
只因每个人体内的“小天地”本就迥异,禀赋、气血、脏腑皆有偏颇,正如世间没有一模一样的山川,自然不能用刻板之法医治!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相依相存,缺一不可;人体之内的阴阳、气血、脏腑、经络,又何尝不是如此?看似各司其职,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彼此制衡,彼此滋养,从未孤立存在。
他猛地挺身站起,动作太过急促,惊得门槛边酣睡的大黄狗嗖地抬首,汪汪叫了两声,又耷拉着耳朵,委屈地蜷回原地。
“怎么了?”战北疆刚从屋内走出,瞥见他神色激动,快步趋至身前,语气裹着急切的关切。
云初霁骤然转身,眼底亮得惊人,盛着雪山星光与午后暖晖,他快步奔到战北疆面前,伸手死死攥住他的双手,掌心透着激动的温热,声线控制不住地发颤:“北疆,我想通了!终于彻彻底底想通了!”
战北疆反手扣紧他的手,指腹缓缓摩挲他微凉的手背,沉心静气,耐心等他细说。
满心感悟涌到喉间,一时竟难以言喻,云初霁急得轻踱步子,紧扣他的手却始终不肯松开,眉眼间翻涌着狂喜与急切:“是阴阳平衡,不是刻板的均等,是动态流转的平衡!人身小天地呼应自然大天地,时刻不息流转,体质不同、节气不同、时辰不同,平衡状态便不同,治法绝不能一概而论!”
战北疆不通医理,听不懂这些深奥医道,可他清晰地望见云初霁眼底破开迷雾的光亮,便知他心头顽结已然化解。他唇角勾起温柔弧度,抬手轻轻抚上云初霁泛红的面颊,指腹摩挲着他滚烫的肌肤,声线温软:“我知道,你熬过来了,所有难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