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身后,从魔族首领的视角望过去,那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黑色斗篷恍惚间让人以为是柳无道回来了。
魔族首领心头狂跳,终于意识到——
这件小狐狸精穿的并不合身的斗篷,是柳无道的。
“你是……你是魔后殿下?”魔族首领忙道,“魔尊是不是没有死?他一定就藏在哪里对不对?主上!主上您听属下解释,属下只是为了替您夺回万魂幡才说了许多不得已的话,您可切莫当真啊!”
谢还香丹田处的魔纹发出灼烫的光,他无从得见,只是伸出手,指尖微抬。
这个动作与从前的魔尊操纵万魂幡时一模一样,就像是魔尊的亡魂正在他身后,手把手教他一样。
巫流的确手把手教过他如何使用万魂幡,在地牢里。或许那时大魔便已预想过无数种结局,故而特意留下一条不知何时能用上的退路。
当时谢还香不记得他,还嫌他烦,甚至有些生气,怎么能用万魂幡做那种事。
耳边传来魔族被冤魂撕咬的惨叫,被抓的人族都被解救,围着他不断说些感激涕零的话。
谢还香抱着万魂幡,独自一狐走到废墟前,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
他继续扎那个未曾扎完的狐狸宝宝。
一炷香后,他将狐狸宝宝丢进了阵法里。
可是废墟里有好几个人呢,一个狐狸宝宝似乎不够。 谢还香嘟囔几声,抱住自己的尾巴。
可是他掉的狐狸毛已经用光了。
身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谢还香迟疑地回过头,见到来人不由瞪大眼睛,“二师兄?”
孟则书走过来,面上风尘仆仆,显然是匆忙赶到,“师弟。”
他递出一方帕子。
谢还香接过,低头给自己抹眼泪,“我想哥哥了,想巫流。”
顿了顿,又勉为其难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