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天机阁只有阁主一人,你所见到的天机阁弟子,皆是以镜折射出来的虚影。”
谢还香想起陆淮最宝贝的罗盘,长得便很像一面铜镜。
“陆淮当年在魔界卧底,后来又算计出许多事端,这些事他瞒天过海,至今无人知晓他的过去,所以我并不知他的心为何会缺失,只知道他已将铜镜与己身练为一体,是虚影还是真实活着的人难以辨别,即便是魔尊也无法杀死他,”孟则书扫过榻边残留的血迹,“但至少今夜与你成婚时,他是真实活着的人,这颗长出来的心便是最好的证据。”
谢还香怔愣许久,直到孟则书从弟子手中接过水盆,替他擦脸,方才回神。
“今日你也累了,暂且歇息,至于你想回何处,明日再决定也不迟,”孟则书温声道。
这间寝殿自是不能待了。
谢还香住在了侧殿,孟则书就坐在榻边闭目养神守着他。
三更天时,裹在被褥里的人无声无息睁开了眼。 他把提前备好的信封放在榻边,披着那件泛着暗紫色流光的斗篷绕过孟则书,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手刚放在门上,便听身后道:“去哪儿?”
谢还香被吓得夹紧尾巴,回头见孟则书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头,眼睛并未睁开,像只是说了句梦话。
“二师兄?”他小声试探,“二师兄?”
男人没有反应。
谢还香松了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椅子上,孟则书睁开眼,将枕边的告别信收好,偏头看了眼合上的门,叹了口气,起身无声无息跟了出去。
谢还香一路小跑到天机阁山门处,倏然停住脚步。
一只身形矫健的白狼正好挡在他的去路上。
白狼朝他走近,背对着他后腿坐在地上。
这个动作于谢还香而言十分熟悉,那段时日他混在狼群里,无法忍受长途跋涉翻山越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