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背叛新婚的丈夫也要与他偷欢,谁是真爱还用争辩么?
巫流微抬下巴,神态冷淡又轻蔑,“冥婚又如何,冥婚契又如何?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外来者。”
更何况,他们本来都准备在苍山成婚了,他已经在魔宫准备入赘的聘礼了,是容觉抢走了他的未婚妻。
从头到尾,容觉才是最卑劣的那一个。
人人称赞的流云仙宗掌教,不过是个忮忌旁人恩爱的小人。
“一个躲在流云仙宗寄人篱下养伤的魔,也配说旁人是外来者?”恶鬼英俊的面庞一点点爬上鬼气侵蚀的斑痕,“若非你,他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当初他的师弟何等惊惧,唯恐自己被魔抓走,日日都要他守在身侧才能睡着,哭着说要师兄保护,根本离不开他。
他们本能修成正果,宗门里的长老都默许一切,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错。
恶鬼的眼白一点点褪去,变成全然的黑。
牢房里地方狭窄,容易误伤,两个男人去了外头,谢还香身下垫着大魔的斗篷,突然听见一声巨响,他立马凑到牢房边上,从栏杆缝隙里往外看。
地宫被捅破了一个口子,正在摇摇欲坠。
谢还香不再耽搁,打开第一间牢房的门,迎面和里头的谢九言撞上。
“为什么我还是没恢复记忆?”他仰头质问。 谢九言牵起他的右手,摊开他的掌心,居高临下打量他掌心的冥婚契,淡笑一声。
谢还香也顺着他的目光去瞧,赫然发觉他掌心的印记在一点点淡化,一点点消失。
可这个印记像是活过来一般,不甘心就此在他掌中消失,还在挣扎闪烁。
谢九言心情显然愉悦,摸着他的头道:“只要留下印记的人快不行了,印记自然也就消失了。”
柳无道那厮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既然敢单枪匹马入容觉的地盘,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