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还香被他问住了,但很快他便立马反问:“你只说了你自己,没说你的弟弟,若是你的弟弟非要寻配偶生狐狸宝宝呢?”
白衣男子沉默。
良久,他道:“我可以妥协。”
谢还香更好奇了,“你瞧着心眼挺小的,怎得就能妥协了?”
白衣男子无奈一笑,“谁让我就他一个弟弟呢,他大抵会开心,又多了个人爱他。”
他不需要爱,但他的弟弟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但是是干净的爱,而不是容觉这般低贱的爱。
这五年的痛苦疯魔到了尽头,反而极尽清醒,清醒地让他意识到,比起失去,没有什么不能妥协,没有什么值得他与他的香宝互相争执折磨。
一开始他后悔,后悔那日他本可以追出去,追出去哄一下,或许他的小狐狸就不会突然消失。
后来他后悔,后悔惹他的弟弟生气,后悔太过偏执阳奉阴违固执己见最后血肉分离足足五年,比浮屠塔里的几十年还要难熬的五年。
若还有一次机会摆在他面前,他愿意妥协一切。
如今这个机会就在他面前。
他的弟弟没有死,没有受伤,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哪怕忘记了他,尾巴还是会如年幼时那般缠着他撒娇。
谢九言话锋一转,问他:“你的相公比起我对自己的弟弟,似乎远远不够。”
谢还香不满冷哼:“我的相公很听我的话得。”
“那他能接受你再寻个小相公么?”谢九言微微一笑,“他是否希望你有很多很多爱呢?”
谢还香呆住。
几息后,他不呆了,开始滴溜溜地转动眼珠,嘴上依旧冷冷地,“哼,你休想挑拨我和相公!”
说罢,急匆匆离开了牢房,转而推开了第二间牢房的门。
第二间牢房里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