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势汹汹的目光,原本冷漠的眸光倏然柔和,“怎么了?”
谢还香在白衣男子身旁来回走了两圈,接过凶尸手里的鞭子,做了个阴森的鬼脸,“哼哼,当然是来教训你,落在我手里,你求饶也没用。”
顿了顿,又气愤地补了一句,“谁让你们欺负我相公。”
白衣男子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又或者说是在来来回回从头到尾反反复复地扫视他全身。
谢还香完全猜不透面前的家伙在想什么,但对方的目光却又和他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不同,不像记忆里的洞房花烛夜他的相公在榻上看他时,一眼便能让他双腿发软打湿床单;也不像如今的相公看他时,总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湿冷的青苔包裹;更不像其他两个牢房里的坏家伙看他时,带着灼热极具雄性的暗示。
就像春日的风,干净温暖,轻柔拂过,包容一切。
“瘦了,”白衣男子道。
谢还香下意识低头打量自己。
他的人形的确纤瘦,只有大腿上的肉称得上丰腴。
在妖族,只有捕不到猎的狐狸才会瘦骨嶙峋。
谢还香不服气地反驳他:“我的狐狸本体才不瘦呢,我可是很圆滚的,还有我的狐狸毛,你根本想象不到能有多好看!”
白衣男子轻轻笑了,“何需想象,在我心里没有狐狸比你好看。”
谢还香突然不好意思,面颊浮起薄红。
但他很快回过神。
险些忘了自己是来耍威风的。
这个家伙实在太狡猾了。
“别以为你夸我,我就会饶过你,”谢还香甩动鞭子,微抬下巴,秀丽的眉目沉下,显露出几分稚嫩的凶狠来。
自他与恶鬼冥婚后,接受了恶鬼的献祭,成为方圆百里最厉害的鬼新娘,不容许有任何人欺负他的相公便成了他的本能,鬼新娘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