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扭了扭腰,满心茫然,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低头用面颊去蹭自己的狐狸尾巴,嘴里含糊地嘀咕些自己都听不清的话。
“我要带他走,”大魔言简意赅。
容觉抬手,挂在墙上的佩剑飞入他掌中,“他哪里都不去。”
巫流:“你没有资格决定他走不走。”
容觉:“你也没有。”
“你怎知我没有,”巫流从怀里摸出一卷锦帕,抖落开来,“我与他,下过聘礼,定过婚书,见过血亲,带自己的未婚妻回他的家,天经地义。”
说罢,巫流侧目看向容觉身后的那颗脑袋,“还香。”
“……嗯?”谢还香慢吞吞探出那张绯红鲜艳的脸,待他瞧见是那雄性大魔在唤他,又立马板起小脸,“你不准这样唤我!你们魔族都是坏家伙!”
巫流冷冷横了容觉一眼,“你知道你掌心的印记是什么么?”
谢还香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顺带着拉过容觉的手比对一番,冷哼道:“当然是道侣契。”
“道侣契?”巫流扯了扯唇,“这是冥婚契。”
谢还香呆住,脑袋迟缓地转动,半晌才将男人的话过了脑子。
“死人与鬼结契,即刻魂魄相融,活人与鬼结契——”
巫流顿了顿,一字一句,“便如饮下孟婆汤,忘却前生因果,分不清人鬼生死,任由恶鬼缠身。”
“还香,你不妨猜猜,容觉他是人是鬼?”
容觉转身,谢还香便如惊弓之鸟,往床榻里退去,眸光里的惊恐毫不遮掩。
“还香,他在挑拨我们,”容觉漆黑的眼珠直勾勾盯着他,语气平缓,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地宫里平添一丝诡谲,可分明从前容觉也是这样和他说话,谢还香却仿若五感被蒙蔽般从未察觉,直到此刻才觉脊背发寒,“昨夜的事我就当不曾发生过,你是我的道侣,我是你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