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谢还香整个狐倏地被翻过身,巴掌大的脸尽数埋在枕头里,他发了会呆,有些昏沉地眨了眨眼,回头看男人,“你干什么呀?”
黑影回答得简洁明了:“生狐狸宝宝。”
谢还香面颊如染烟霞,呜咽一声,不自觉塌陷了腰肢。
他已然热的受不住,偏偏还渴求更热更烫的亲昵。
即便地宫里暗无天日,黑影也能清晰瞧见谢还香身上的每一处细枝末节。
就像刚抽芽的桃枝,春风轻轻拂过,那枝头上的嫩芽与花苞便颤巍巍一齐摇曳,摇出满榻的春色来。
谢还香的尾巴翘了一晚上,最后全然忘了自己是何时晕过去的。
只记得晕过去前,他还哭着骂容觉是混蛋,谁知男人竟变本加厉,把他的腰都掐红了。
……
“还香。”
谢还香趴在枕边,嘟囔一声,已然在梦中,耳边吵闹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我很想你。”
……
陆淮捧着拼好的罗盘,长腿大步迈过地宫的暗道,心情似乎不错,喉间哼着小狐狸精常哼的小曲。
在经过一处拐角时,他猛然停下脚步。
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一个披着斗篷的高大男人站在他前方,背对他而立,似乎等候多时。
陆淮眯起眼,敏锐地扫过男人手背上熟悉的咬痕。
男人转过身,露出魔纹遍布的脸,以及那双比这座地宫还要阴冷彻骨的眼。
昔日主仆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叙旧的兴致,甚至谁都没有说半个字。
地宫里的火把只有谢还香走过时才会亮起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两人交起手来。
只听扑通一声,陆淮双目微垂,身体砸进血泊里,未再动弹分毫。
男人抬脚踩碎血泊里的心脏,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