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狐狸了。
他的狐狸脑袋尚且不比容觉的巴掌大,哪里能理解人族如此复杂隐晦的感情呢?
他只知道自己不喜欢地宫,但是地宫外有很多坏家伙,所以他会乖乖把这儿当做狐狸窝,不让自己的狐狸爪子和尾巴受伤。
容觉对他很好,陆淮虽然讨厌但烤的兔肉很好吃,小狐狸精常常四仰八叉躺在窝里边睡边张嘴,被喂到肚皮圆滚毛发油光水滑,就连梦里都是兔肉的香气,渐渐地谢还香便也不讨厌地宫了。
他要做一只知足常乐的好狐狸精。
“不想,”谢还香打了个哈欠,舔弄狐狸爪子,“等我记忆恢复便能知晓的事,为何要再听一遍呀?”
容觉说起话来一板一眼,像念经的和尚,不出三句便能把一只狐狸催眠掉,若非要听故事,还不如听陆淮那个油嘴滑舌的家伙讲故事呢。
容觉沉默片刻,作罢,只是轻拍他单薄的背,哄他入眠。
…… 狐狸大王每日都要巡视地宫。
这座地宫年岁久远,百年不曾见过太阳,阴森冰冷,地道两侧永远只有容觉用术法变出来的火把。
但只要小狐狸精巡视而过的地方,总会回荡着他轻快的步伐,和鲜活的小曲哼声。
甚至就连墙壁上那面壁画上青面獠牙的鬼神,都不知何时被他挨个画上了狐狸耳朵、狐狸胡须以及狐狸尾巴。
谢还香今日巡视地宫时,终于在最后一面壁画上的画完了他的狐狸耳朵。
地宫里不知春秋,谢还香抬头瞧了一眼地道天花板上亮起金光的符文,便知是入夜了,容觉在唤他回去。
但今日在折返回去时,谢还香眼尖瞥见角落里有什么黑影一闪而过。
他立马双眼放光地追过去,最后把那黑影抱在怀里——
那赫然是一只毛发乌黑的小狗,被他抓住也不叫唤,只是用那双狗眼安静地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