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奴才伺候了你五年,连一声相公都没叫过,”陆淮摇头叹气,“我的命怎么这样苦?”
谢还香涨红了脸,眸光闪烁,往空荡荡的大门口瞄了一眼,膝行往前,嫩白的腿肉摩挲床单发出窸窣的声响,最后娇怯地往男人怀里一靠,声音含糊略带着一丝不情愿,“相公……我饿了。”
说罢,又掠过男人挺括的肩头,再次偷瞄了门口。 “怎么,怕容觉听见?”陆淮说中他的心思。
谢还香恼怒道:“我才不怕呢!”
“是吗?”陆淮漫不经心笑了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倏然俯身低头。
谢还香猛地瞪大双眼,开始竭力挣扎起来,细白的手指拽住男人的头发,发了狠地往外扯,可陆淮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直到他眼尾逼出湿红,瘫软在床榻上,才意犹未尽松开他,然后转身去了外殿,把早已备好的兔肉端进来,笑着舔了舔唇,赤裸凝视的目光游走在他被弄出春色的脸上,“吃吧。”
谢还香鼓起脸,啃掉一块兔肉,便把骨肉砸在陆淮身上。
这一幕恰巧被回来的容觉瞧见。
“怎么了?他惹你生气了?”容觉蹙眉走进来,“嘴巴怎么这么红?”
谢还香抿起唇,哼唧道:“兔肉太辣,把我的嘴都辣肿了。”
这似乎正好解释了小狐狸精为何如此生气,毕竟平日里容觉给小狐狸洗澡,水但凡冷一点热一点,被娇惯长大的小狐狸便少不了闹脾气。
虽然谢还香不懂,但他总觉得方才自己和陆淮做了坏事,坏事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
这样想着,他又瞪了陆淮一眼,“我日后再也不给你摇尾巴瞧了。”
但陆淮烤的兔肉,他还是照吃不误。
漂亮的小狐狸精就这样不讲道理。
谢还香吃完兔肉,坐回容觉腿上,像是长在男人身上的小狐狸挂件。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