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哐当一声,托盘连带着上头的大红衣裙都砸在地上。
谢还香尤不解气,他在苍山过得好好的,就算从前在流云仙宗做了许多坏事,可他也没有一件真正做成功过,后来他与容觉撕破脸皮,想要捅死容觉,也不过是想替哥哥报仇,这么说的话,他们分明已经扯平了。
平白被带到这种鬼地方来,本就烦闷,于是他恶狠狠在大红衣裙上踩了两脚。
那原本精美的大红布料瞬间成了一块皱巴巴的布。
陆淮背靠在床柱旁,看了容觉一眼,双手抱胸笑眯眯地在一旁煽风点火,“啧, 新娘子发威了。”
谢还香扭头瞪他,一本正经道:“不是新娘子发威,是狐狸发威!”
“你们把我抓到这来,我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他飞快扫视面前的两个男人,又颇有些得意地翘起嘴角,“我哥哥可是很厉害的,识相点就乖乖送本狐狸精回去,否则饶不了你们。”
说罢他又偷瞄了眼容觉健全的双手,心里更疑惑了。
大师兄不是手臂断了么?还是被陆淮这个坏家伙砍断的!
他鬼鬼祟祟的眼神自以为遮掩得极好,其实早已被两个男人收入眼底。
已经被猎人关进了笼子里还一无所知,朝笼子外的猎人挥舞着幼嫩的爪子。
真可爱的狐狸。
真可怜的狐狸。
容觉垂眸扫过他衣摆下露出来的雪白腿肉,面无表情把他抱回榻上,“师弟不爱穿亵裤,正适合这样没有开叉的裙子。”
“我就不穿,”谢还香怒瞪他,“我哥哥都不会管我,你凭什么管我呀?!”
“你以为你是谁!”
空旷的地宫里回荡他尖锐稚嫩的质问,回声停息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谢还香抿唇唇瓣,偷瞄容觉的脸。 男人深邃英俊的面孔如同被冻住,没有任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