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珠子依然没逃过谢九言的视线。
“香宝心里打什么坏主意?”谢九言俯身去挠他的腰。
谢还香笑得胡乱扭腰,眼珠挂在眼尾,“哥哥,你欺负我!”
兄弟两胡闹一阵,谢还香又无聊了,坏心眼便打到了角落里五花大绑的男人身上。
这个坏家伙,他可得好好教训。
谢还香走过去,低头一瞧,男人竟闭着眼睡得悠闲。
他顿时气上心头,恶狠狠踹了男人腹下一脚。 只听得一声闷哼,仿若一脚踹到了什么致命之处,陆淮额前青筋暴起,竭力喘了口气,抬头看他,脸上笑容险些维持不住,“大小姐,你又怎么了?我一个被绑起来的囚犯,难为你还时不时惦记一回。”
谢还香双手叉腰,抬着下巴睥睨他:“就是瞧你不顺眼。”
陆淮那一瞬惊醒后的警觉淡去,放松下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你想如何?”
谢还香转身,在窝里一顿翻找,谢九言本是冷眼旁观,见他如此便凑过来,“找什么?”
谢还香顺势把脑袋钻进谢九言的袖袍里继续翻找,“哥哥,我打犬妖用的鞭子呢?”
“什么鞭子?”谢九言难得疑惑。
谢还香这才想起来,自己修练成人型时,哥哥已经不在苍山了。
那时他刚修成人,尤其爱穿人族的衣裙,可灰狐婆婆昨日刚给他缝好的裙子总是明日就会被妖偷走,谢还香快气哭了,后来还是王携亲自去寻,才在几个发情的雄性大妖窝里找到了早已不成样子的衣裙。
为了让小狐狸精出气,妖王拔了其中一只羽族的手筋,给他做了一条鞭子。
谢还香此刻便要使这条鞭子教训陆淮!
“找到了!”谢还香在窝低找到了鞭子,正要兴奋地起身,被谢九言一把按住。
“哥哥,你作甚拦我?”谢还香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