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谢九言后跟着的男人,疑惑道,“巫流,你胸口怎么破了个大洞呀?”
那个洞实在狰狞,以至于大魔身上其他多出来的小伤都变得不足为提,甚至谢还香都没注意瞧。
大魔沉默捂住胸膛前的洞,好在并无血淌下来。
“不过是路上摔了一跤,”谢九言笑着解释。 巫流顺势点头:“急着来见你。”
谢九言不笑了,淡淡道:“那魔尊阁下下次还是慢些走路为妙,莫什么事都怪在我弟弟身上。”
谢还香觉出一丝不寻常,抿唇捏着自己的指尖,“哥哥,你不欢迎我的客人吗?”
分明是哥哥自己说要招待巫流的。
小狐狸精可不笨呢。
谢九言重新挂上温和的笑,“没有的事,我这不是领着他来我们的窝里做客了?”
谢还香轻哼一声,算是揭过,起身牵过巫流的手,走到石板旁。
“巫流,坐这里,”谢还香拍了拍石板旁摆好的蒲团,像招待从前那些黏着他又尚未化形的犬妖一样招待大魔。
大魔高大的身躯勉强挤下。
谢九言坐在谢还香身侧。
这张石板本是小狐狸精专门用来用膳的小饭桌,只够他一只狐用,如今却挤了两个高大无比的男人。
谢还香将倒好的酒给他们分好,然后从锦囊里拎出灰狐婆婆送他的兔肉,用匕首小块小块切好。
“巫流!”谢还香如在流云仙宗那时一般,习惯性地把手里的食物抛起来,唤巫流张嘴去接。
好在大魔永远不会让他失望,神情淡然,张嘴稳稳接住。
“巫流好棒!”谢还香高兴地摸摸他的头。
摸完头,他又握着匕首插起一块兔肉,递到谢九言嘴边,“哥哥,你也吃。”
“我便不吃了,”谢九言笑吟吟地看了巫流一眼,“我可不馋,我多吃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