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小狐狸精。
可就算裹住了人,自幼在苍山长大的狐狸幼崽被保护得懵懂不知人事,也不知晓何为羞耻,一声声如幼崽……的呜咽毫无遮掩地回荡在狐狸洞里,回荡在两个男人的耳朵里。
陆淮在四肢被绑的情形下,艰难地换了个姿势,却不过是欲盖弥彰。
若眼神能杀人,他怕是早已被巫流杀了无数次。
“醒了放着魔宫外围攻的仙门百家不管,跑来苍山偷腥,”陆淮啧啧两声,“早晚你们都会毁在这笨狐狸身上。”
说罢静了半晌,他又笑了,“就像我一样。”
巫流并无心思听他废话,只低声安抚怀里的狐狸幼崽。
可这次远比上次来的凶猛,谢还香始终闹着说不舒服。
“尾巴……,”谢还香含着哭腔道。
巫流抽离……,抚摸上他的……,竟摸到了一个……。
“还香,你要长尾巴了,”男人的声音夹杂着许久不曾开口的沙哑艰涩。
谢还香茫然眨动眼睫,“可是我有尾巴诶。”
与哥哥不一样,他继承的是娘亲的赤狐血脉,哥哥继承的是阿爹的九尾狐血脉,所以才会有九条尾巴。
话音刚落,他忽而惊叫一声,扬起下巴,五指化作利爪,深深地抓进男人肩头的血肉里。
几息后,谢还香瘫软在巫流怀里,小口小口喘着气,额前布满汗珠。
一条雪白的尾巴从小狐狸精的衣摆缝隙里探出来,轻柔地左右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