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抽你这张嘴。”
林二郎嘿嘿一笑,转过身来,捏他的脸蛋。指头舍不得松,又多蹭了一下。
“我走了啊。”
白情没吭声,低下头,拿脚尖踢地上的泥疙瘩。
“媳妇儿,等我回来。不许哭,不许想别人!”林二郎走到墙边,刚爬上一只脚,又回头 ,“你还没说,会不会想我?”
白情抄起墙角的扫帚,往墙头上捅:“走不走?不走我帮你走。”
“嗷呜!媳妇儿,你好狠的心。”林二郎一撑墙头,翻了过去。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像是踩翻凳子又踢倒了花盆,夹杂着他压不住的傻笑,越来越远。
白情站在院子里,听着隔壁传来林老爷的吼声:“又爬墙!你这小兔崽子,早晚把腿摔断!”
他忽然蹲下来,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了一句:“二郎,你快点回来呀。”
城中有一处名园子,里头遍植荷花。
有人说,那是前朝一位姓柳的大人,为了纪念他的爱人,亲手种下的。 每逢夏天,人们就会在这里召开赏荷宴。
城里的年轻学子们一个个地,削尖了脑袋往里挤。有的故意作几句歪诗输给白情,讨他一笑;有的使出浑身解数,显出自家才情,好教那人多瞧上一眼。
几年功夫,白情早脱了少年时那点子青涩,长成个清隽俊秀的人物。池边那些书生为他争风吃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心里中惦记远方的林二郎,旁人的殷勤就都成过眼云烟。
可这几日,他夜里总睡不安稳。
一闭眼,便做些稀奇古怪的梦。梦里头大雪纷飞,有个人被一刀捅在胸口,却还在对自己笑。
正巧,他在赏荷宴上遇着好友郑书宴,就将梦中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
郑书宴听完,拍了下大腿:“你梦见的,是个厉鬼!保不齐是上辈子的冤孽来缠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