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一概不知。
他这“哥哥”当得,着实有些稀里糊涂。
柳情告诉他,娘亲生得极美,还活着。
宋意呼吸一紧,几乎是立刻追问:“那……爹爹呢?”
“死了。”
宋意心头那点欢喜瞬间冻住:“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宿明,你快告诉我!”
柳情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哥,有些事,不知道反倒干净。我们眼下这样子,便很好。”
宋意猛地一怔,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变了:“你说……不知道反倒干净?前些日子,孩子们过生辰时,庄子里来过一位道姑。说是路过讨碗水喝,见了孩子却驻足了许久。对了,她就是说,不知来处,有时反倒是福。知道了,便是沾了因果,再难清净了。”
柳情笑了:“她是我们的娘亲。她既肯来见你,肯看你的孩子,便是心中还念着你。”
她肯见你,却不愿见我,许是心里怨我,怨我害死了爹爹。
“娘……亲?”宋意奇道,“她既来了,为何不认我?为何只是看一眼,便走了?” “她是方外之人,你是红尘富贾。两条路,何必强扯到一处,再沾惹一身的是是非非?她来看你一眼,知道你过得好,便够了。你也当她是一位过路的师父吧。”
宋意用力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好,哥都听你的,二弟。你这次来闽地,是不是专程来寻我的?”
“大哥,与你相认是无意之举。我来浮州,是为了寻找我的郎君。”
“什、什么郎君?二弟,你……你好的是南风?!”
柳情平静地说:“嗯。断袖分桃,古来有之,算不得稀奇。”
宋意被他轻描淡写的态度噎得一口气上不来,脸都憋红了几分。
“古来有之?哪个龙阳君落了好下场?名声坏了不说,还不得好死!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