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朕亲自为你涂上,好不好?”
“不劳陛下!臣、臣自己来就行。”
李嗣宁也不坚持,意味深长地看他:“乖。这些赏赐不过是寻常玩意,待你身子大好了,朕带你去库房,亲自选些合你心意的。”
“臣不要这些。”
“哦?那爱卿想要什么?”李嗣宁语气温和,耐心十足。 柳情眨眨眼,露出个乖巧顺从的笑:“臣想去浮州。”
李嗣宁脸上瞬间阴云密布,大声叫道:“你再说一遍?”
“臣说,臣想去浮州。臣夜夜梦见温珩在浮州被毒虫啃噬,被瘴气所困,实在担心。”
哐当一声,是李嗣宁手中的银匙磕在碗沿。
他凉凉道:“朕日日在你跟前转悠,也没有见过你担心朕。”
这话酸味冲天,吓得青砚把自己团成个鹌鹑。他就是个伺候笔墨、跑腿传话的下人,何德何能要撞见这要命的场景。
柳情不怕他,也不惯着他这脾气,直言不讳地顶了回去:“陛下是真龙天子,洪福齐天,肯定有上天庇佑。可温珩他不一样,他……需要我。”
李嗣宁一口气没上来,俊脸彻底黑透,像块烧糊了的锅底。
他试图挽回一点天子的颜面,硬邦邦地找了个借口:“胡闹!边国使团还赖在城里没挪窝呢,朕身边缺不了人。你要南下,等边国那帮瘟神打道回府了再说。”
那帮边国来的大爷们,住在金陵里,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美酒琼浆,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有要滚蛋的意思。
这一“等”,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柳情在家偷闲三两日,屁股还没坐热,又被一纸文书支使到了皇家草场,料理没完没了的庶务。
这日午后,他对着一摞账册,头昏脑涨。
六王爷府上一个家奴,慌慌张张冲进来,传话道:“了不得!我家爷的细犬,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