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又稳,朝着他这边直逼过来。
柳情心头一紧,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来的人会是谁?
是皇上派来寻他的侍卫?
还是……那拓跋野的手下趁乱摸进来,要对自己下黑手?
干等在这儿,跟伸着脖子等宰的羊羔子没区别。
他追着那马蹄声响的方向,手脚并用,几乎连滚带爬地扑腾过去。
拨开最后一丛挡路的荆棘刺条,眼前豁然开朗。
一匹通体如墨、神骏非凡的御马,踏破林间的光影,稳稳立在他身边。
是皇帝陛下亲自策马寻来了。
柳情心头紧绷的弦,霎时松了下来,腿一软,几乎要坐倒在地。
李嗣宁骑在马上,目光沉静,在他周身逡巡了一遭,最终落在那道旧痕上。
“六弟府上那群狗崽子留的牙印,到今日还没消干净?朕赏你的玉肌膏,是留着当传家宝,舍不得往身上抹吗?” 说着,解了身上那件明黄缎面斗篷,内衬软绒的斗篷,径直丢到柳情怀里。
“披上。”语气不容置疑。
柳情被那暖意裹住,心神悄悄一荡。可斗篷太长,他又腿软,裹住了上身便顾不得下摆,模样越发狼狈。
“臣……臣这就收拾好,马上回去……”
李嗣宁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话头:“朕方才追你追得太急,连侍卫都甩在后头。眼下朕也记不得来的路了。
“那该如何是好?”柳情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李嗣宁似乎很享受这孤男寡男相处的境况,说:“慢慢等他们寻来罢。你若是现在无趣,可以同朕说说话。”
话一落地,林子那头传来杂沓喧腾的人喊马嘶之声。
六王爷与世子拓跋野两骑当先,几乎是并辔冲了进来,后头呼呼啦啦跟着一大群侍卫随从,将这林间空地瞬间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