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般,扭过头去不吭声了。
柳情便陪着那狗儿在园子里遛了好几圈,直遛得那畜生吐着舌头哈哈喘气,才牵回廊下。又烧了热水,亲自挽袖给它洗了个澡。
六王爷也没走,坐在阴凉处,手里抓只果盒,噗噗地朝外吐瓜子皮。
他边嗑边挑刺:
“啧,水凉了!没见它哆嗦吗?”
“毛都没搓开,你这洗的什么澡?”
“哎哟,轻点儿!这可是本王的爱犬,娇贵着呢,你当是搓抹布呢!”
柳情被他聒噪得脑壳疼,湿着手直起身,走到他跟前,二话不说,将他手里那捧没嗑的瓜子连盒一道拿了过来。
六王爷一愣:“你作甚?”
柳情不理他,剥出瓜仁,一颗一颗,喂到那狗嘴边。
那狗正被伺候得舒坦,鼻子嗅到瓜子香,舌头一卷就吃了。
六王爷眼睛都直了,指着那狗,又指指柳情:“你、你拿本王的瓜子……喂本王的狗?!”
柳情头也不抬,专心剥着下一颗:“王爷不是说它娇贵吗?下官这是替您疼它呢。”
六王爷瞧着那瓜子仁一颗颗进了狗嘴,心疼得爪子直痒痒,刚想探身去够。
有人比他动作更快,伸手捞走剩下的那小撮瓜仁,然后手腕一扬,全丢进了自己嘴里。
“嗯人咂咂嘴,一脸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