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正统血脉,不过一介微末之躯,攀附门庭罢了。”
“林温珩,你是病糊涂了,开始说这些混账话?我欢喜你,与你姓林还是姓什么,有任何关系吗?我若嫌弃你,还会守在这儿?你再敢说一句自轻自贱的话,我就……我就……”
说着,他身子一拧,分开双膝,跨坐于林温珩腰间。
林温珩尚在病中,气力不济,伸出两手,扶住他那截杨柳细腰,喘吁吁道:“阿情,这、这如何使得,莫要胡闹。”
“大人如此雄健,倒像是装病来骗我心疼的。”柳情却不理会,自行坐实到底,乌发散乱,容色既媚且倔。
林温珩还想推拒,就被那暖香馥馥的妙处夺去了心神,连月来缠身的病气都化作津津热汗,自毛孔中蒸腾而出。
辗转腾挪,约莫半个时辰,林温珩忽觉浑身战栗,长吁出一口气。
霎时间,通体舒泰,如释千钧重负,连眉宇间久聚的愁云也消散无踪。
柳情犹在颠沛,俯身看时,春水淋漓,白露丰沛,竟比往日更为泛滥。
他也累极了,软软贴在林温珩的胸脯:“林相今日这么汹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您吃了什么了不得的虎狼之药呢。 ”
林温珩摸着他后颈,恋恋不舍:“分明是那口泉眼吸得人筋骨俱酥,教人如何不倾囊相授。”
柳情笑而不语,取过软帕,低头揩拭床褥黏腻。
林温珩凝望着他塌腰摆臀的情态,胸口泛涩。
他的夫人生得这样美,勾得他恨不能夜夜缠绵帐中,直至筋疲力尽。
却又太招人的美,连林温珏也要来与自己抢人。
若说他嫉恨林温珏,又岂止是因对方出身尊贵? 更因那草包虽文不成武不就,但生得一副康健体魄,能陪柳情岁岁年年。 而自己这沉疴缠身的药罐子,纵是位极人臣之列,也逃不过汤药相伴、英年早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