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不比林家那对兄弟差。
况且此前受伤换药,柳情也见过数回,从未流露过半分嫌厌。
想到这,他不自觉地微挺起胸膛,将那片紧韧的肌理更清晰地迎向对方目光。
柳情面上没什么波动,伸手扯落个干净。随即取了药膏,指尖蘸了往他背上一抹,手法粗鲁,只求速速了事。
陆酌之原以为多少能得几分温存,纵使是假意也好,却不料对方毫无怜惜之意。他捏住柳情正胡乱动作的手腕,又羞又恼:“你这是在敷衍谁?”
柳情任他抓着,也不挣脱,只仰着脸瞧他,眼里清清淡淡:“不是大人自己求我给你上药的吗?怎的又成了下官的不是?”
陆酌之抿紧唇,转身要去抓方才脱下的衣物:“既然你不情愿,本官也不劳你费心。”
柳情看他真动了气,这才哎了一声,拉住他道:“大人且慢,是下官不好,方才走神,弄疼你了。药总得好好上完,否则落下疤痕,日后难受的还不是大人自己?”
陆酌之侧目冷嗤:“现在知道认错了?”
他身子已转了回去,默不作声地坐定了。
柳情抬掌贴附在他伤周,这回力道也缓下来,温温热热揉开药膏。那触感细致,透着一股令人心定的暖。
陆酌之背对着他,很想朗声大笑。
是了,林温珩摸过柳情的手又如何?
现在这双手,正贴着自己的脊背,感受着他匀称的肌理,甚至……因他而动作。
他又很想放声大哭,这双手再如何流连,终究不能为他停留一世。眼下这点温存,不过是镜花水月,一碰就碎。
柳情忽而低低叫了一声:“大人。”
药已上尽,抹得匀妥。
陆酌之又恢复那副叫人看不透心思的淡薄神情,说道:“这几日的事,本官不与你计较了。你也不许再同本官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