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情竟也由着他越搂越紧,二人湿衣相贴,微凉体息透过薄衫交织,早已分不清是雨水的潮湿,还是皮肉相挨蒸出的黏腻汗意。
林温珩正自低眉,伸手抚弄他濡湿的鬓发,猛一抬头,恰见不远处雨幕中立着一人。
陆酌之面色冷峻,雨水泼了半边衣袍犹不自知,只一径往他们这边望着。
脚边有一柄伞,也不撑起,任凭冷雨浇淋。
林温珩觑见是他,唇边便微微含了笑,透出些嘲意来。随即俯下身去,当着那雨中的人,在柳情的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柳情被他一口噙住,只唔的一声,软倒在他怀中。
林温珩先使齿尖轻轻咬啮,又换作两片热唇,紧紧的噙住。
磨了半日,柳情只觉唇角酸麻,正欲喘气,不料那口里的涎水早收束不住,淅淅沥沥地滴了下来,立时羞得满面飞红。
过了好一会子,两人气息稍平,柳情方茫然抬眼看向廊外。
一柄孤零零的油纸伞伏倒在雨中,被风吹得翻滚不定。
“方才……”他揪住林温珩衣袖,轻喘着说,“是不是有人……”
林温珩拿下颌蹭他发顶,轻柔安抚:“野狗路过罢了。”
柳情靠在他怀中,听着这温柔言语,不再多问,只盼这雨再落得久些,愈久愈好,好教这缠绵磨人的温存,再多延一刻是一刻。
*
柳情收了伞,步入驿馆,陆酌之正端坐在桌上一旁,桌面搁着一方食盒,尚有余温。
是,他陆酌之方才是亲眼窥见了柳、林两人在廊下厮混的景像。
可柳情何错之有?
他涉世未深,哪里懂得那些个巧言令色的伎俩。定是林温珩使了下作手段,百般引诱、千般哄骗,才将他拖入这泥淖之中。
林家兄弟又何错之有?
他自己每每见到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