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东西。你既把他的药当个宝,不如现在就去寻他!让他给你抹、让他给你揉,才算全了你们俩的情分!”
柳情不知道他这股邪火打哪儿窜出来的,想着自己刚才说话造次,低着眉眼不吭声。
这默然姿态教陆酌之看了,又成了心猿意马的佐证。他向来刻薄惯了,越发得理不饶人:
“这就在盘算着如何与你的林家弟弟耳鬓厮磨了?届时怕不止林二公子与你同擦共拭,就连他们府上那位贤良温厚的林宰相,都要亲自来替你推脂揉膏、把臂涂香呢。”
柳情听他言语污秽竟牵连林温珩,唇畔笑意彻底淡去,扬手甩了一耳光:“林大人脾气比你好上千倍,从不曾与我这般置气。”
陆酌之呆在当场,左颊火辣辣地灼痛。那声脆响犹在耳畔震颤,连带柳情带着颤音的控诉,浇熄了自己满身气焰。
他悔不当初,想要挽留,人已打起帘子,扬长而去。
空寂室内,他默立良久,忽然自嘲地抬手,照着自己右颊又补了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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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刺史府
刺史着一身大红汗衫,敞着怀,手里捻着倌人的汗巾子。
“金陵那头,陆太傅有没有写信过来?”
那倌人斜坐在脚踏上,立时贴过去,两手环住刺史的腿,轻轻揉按:“大人您多心啦!陆公子亲临豫州,可比陆太傅写信实在得多。”
刺史一瞪眼,伸手拧一把他的胸口:“可本官怎么觉得这陆酌之就是专程来整我的。也怨你们办事不力!叫你借山匪之手除掉那无关紧要的人,怎会反倒伤了陆公子?” 倌人也不觉疼,把刺史指尖含入口中,舌尖一舔、一裹、一嘬:“大人莫急。陆公子年轻气盛,急着做出政绩好升官。您再给陆太傅写封信,信里一个字都别提账本的事,就使劲夸陆大人在豫州多么能干,您愿意亲自为他向朝廷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