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朝廷命官!”
那伙人置若罔闻,刀锋一转,向柳情袭去。陆酌之急忙挥剑格开两柄钢刀,正要回身护住,背后又有冷风袭至。噗嗤一声,刀刃穿透了胸膛。
柳情回头正见此幕,不敢犹豫,纵身扑向马车。惊马长嘶,前蹄腾空,他借着冲劲,十指捏紧缰绳,嘶声喝道:“酌之兄,快上来!”
陆酌之强提一口气跃上车板,几乎同时,一名凶徒也扒住了车辕。
柳情伸手扶定他,又抬脚踹向那凶徒,随即一抖缰绳,驾车冲入浓夜。
马车在崎岖山路中颠簸前行,伏在他背上的陆酌之忽然剧烈咳嗽,震得两人身形俱是一晃。
一点温热的湿意落在自己颈侧。
柳情微微一怔,偏头道:“咱们俩都没死呢,你哭什么?”
一只冰冷的手自他肩后艰难探出,指尖发着颤,胡乱地向他颊边摸索,似乎想拭去那点湿痕。
柳情眉尖蹙紧。那触感黏腻温热,根本不是泪。 是血!
“酌之——陆酌之!”他一声声唤着背上那人渐散的神智。
陆酌之神魂一聚,喉头挤出声来:“往……左……那片林子……方便藏身……”
柳情略一迟疑,调转马头,朝着右侧小径疾驰。同时腾出一只手,抽出陆酌之腰间长剑,就着奔马之势挥刃横劈。
道旁枝杈纷纷断裂,积落在身后,顷刻间在狭窄山道上堆起层层障碍。
“你……”陆酌之气息微弱,犹带怒意,“怎么……不听我的命令……”
柳情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只将马鞭一振,驾车又奔出数里之地。直至身后追兵声响渐不可闻,方勒住马缰,暂歇于道旁。
深草丛中隐着一弯山溪,四野寂寥,飞鸟疏疏。柳情先俯身掬了一捧,自己尝过,觉着无事,这才托起陆酌之,小心渡进他唇间。
末了,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