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情被他指尖隔着衣袖一搭,半条臂膀都酥了,由着他搀上轿去,口中笑道:“下官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识抬举了。”
二人方一落座,便有侍从奉上一只手炉。林温珩将手炉拢进掌心,他苍白修长的指节被暖流一熨,渐渐泛起一丝淡红。
炉内朱红炭火间埋着几块乳色香饼,正是西域贡品冰梨香。此物珍贵异常,有温经通络、养息安神之效。
然京中勋贵皆知,此香另有一重妙处,最擅牵动情肠,常作闺帷秘戏之用。若久闻此香而不识其性,便觉春潮漫堤,暗生交颈之思。
柳情不觉深吸一口,由衷赞道:“清而不薄,甜而不腻,好雅致的香气。”
林温珩神色微变,蹙眉道:“他们今日怎会燃此异香?我这就叫人撤下。”
柳情不明就里,抬手虚拦:“下官觉得此香甚好,既已燃着,何必糟蹋?”
林温珩步履滞住,回身深深看他,淡淡一笑:“好,依你。”
二人于轿中偶有交谈,柳情容色如常,然身子里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原来林温珩向来体弱畏寒,轿中不仅设有熏笼暖炉,连轿帘都内衬着狐肷里子。
偏柳情生就一段风流骨,最是禁不得热。身陷这蒸云煮雾的轿厢,不消片刻,便觉襟怀濡湿,衣下双丸情态毕现,颤颤而立。
抬手正欲解开领口,忽见对座的林大人仍自裹着狐裘,只好赧然住手,转而悄悄将轿帘掀开一线,偷得片刻清凉。
林温珩温声询问:“可是轿中闷热?若觉难耐,宽些衣也无妨。”
言罢,递过一柄玉骨折扇,自己则偏头望向窗外。
柳情得此应允,眉间顿见舒展。官袍的领口微微散开,里头纱衫被汗浸得松脱,一痕雪脯宛然在目。
两粒粉珠更叫轿中热气蒸得熟透,红艳艳地翘着,又被一痕湖蓝丝带欲盖弥彰地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