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越发圆润了。”
金元宝听到这个土里土气的称呼,先是一愣,随即龇牙咧嘴地“汪”了一声。
柳情不以为然,俯身轻嘬几声。
金元宝耳朵一抖,叫声立刻软了下来,尾巴尖也跟着晃悠。它凑上前,滚进柳情掌心下,将脑袋往他手腕来回地蹭。
柳情拨弄着他的耳尖,酸溜溜道:“我要是像你这样在圣上面前没规矩,早被拖出去赏顿竹笋炒肉。”
假山后的李嗣宁从石凳上直起身来,脸色青白。
他何时说过要赏这人竹笋炒肉?虽说自己登基以来算不得什么仁德之君,但也不至于落个暴君的名声。
明明当初在街肆偶遇,自己扮作宁四公子时,这人还敢与他高谈论阔。怎么他一披上这身龙袍,这人倒成了畏首畏尾的鹌鹑?动不动就含泪求什么“陛下明鉴”,像是朕给了他天大的委屈受。
凉亭那头又传来柳情懒洋洋的声气:“大黄啊,你说圣上能不能发配我去喂马?我瞧那些典牧蜀仪个个活儿清闲,过得滋润。”
金元宝被他揉、弄得舒服,忍不住翻出雪白的肚皮,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响,连带着后腿都欢快地蹬了几下。
“没出息的东西。”李嗣宁低声骂了句,也不知是在骂狗,还是在骂那个对着狗吐苦水的臣子。
柳情等了许久也不见圣驾,渐渐有些不耐烦。 殊不知被等的那位是这样想的:他编排得正起劲,自己要是突然现身,又要将人吓坏了。
忽地,金元宝撒欢向前窜去,柳情快步追上。
几位进宫议事的侯爷公爵,正站在御阶下谈笑风生,冷不防这黄毛的畜牲直冲他们奔来。
柳情慌忙伸手去抓金元宝,却只捞到一把飘散的绒毛。
随之,一声厉叱响起:“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
开口的是位身着织金锦袍的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