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的得力干将。”
柳情心里清楚,这种大案子是刑部那帮老爷们的肥差,只拣最要紧的事问:“火势如何?可否殃及百姓?”
“只烧出一具焦尸,孙中尉本人的。”
梅德与孙中尉皆是豺狼披人皮、蛇蝎装君子的货色,不是挑着寒门学子折辱,就是向着弱质女流动粗,如今一个溺水,一个烤糊,阎王爷收人讲究成双成对啊。
柳情落下一子,长叹道:“善恶到头终有报。”
二人继续在棋盘上厮杀。
柳情瞄见对方袖口磨损甚重,又掂量着自己三脚猫的棋艺,干脆装傻充愣往坑里跳。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那方上好端砚、笔架连带一对镇纸,都输给了郑书宴,正好能让人拿去换几顿饱饭。
末了,柳情故作懊恼:“郑兄棋艺突飞猛进,倒叫小弟倾家荡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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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正堂
当朝宰相林温珩端坐主位。时值春末,犹自严严裹着一领雪狐裘氅。膝头卧着只白瓷手炉。暖炉烘得十指泛红,肤色却是青白交加,烛影里瞧着,是个福薄寿短的面相。
人亦如一竿青竹,清癯挺拔。
略咳几声,林宰相开口道:“二弟,在孙府纵火的人可抓到了?” 林温珏往黄花梨圈椅闲闲一靠,裤管卷至膝头,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脚踏上。
秦淮河畔的这尾风流锦鲤,终日里在胭脂浪里摆尾嬉戏。今儿终是游倦了,生生搁浅在他那富贵林府。
“这贼人好大的狗胆,连孙中尉府的房梁都敢揭。小弟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带着那群酒囊饭袋,能囫囵个儿回来已是祖宗保佑了。”
“既如此,那些随你建功立业的弟兄们,可都打点好了?莫要叫人寒了心才是。”
林温珏捻了块糯糕,往空中一抛,仰头接住,又拎起茶壶对嘴灌了两口,含糊道:“赏银早